中俄要结盟对抗美英霸权,最高元首刚刚已定调

中国此前秉持不结盟,很大的一个考虑是不想因结盟失去和西方和美国的友好,不想和美国走向对抗。但是今天,中美百年大国竞争和对抗已经不可避免,到了需要团结力量去做中美竞争和对抗的时候了。要知道,美国已经在团结盟友对抗中国和中国开展大国竞争。

今天,全球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中美大国竞争势态已日趋明显和肯定,中国曾经秉持的不结盟政策,是否还适应现在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是否还有利于接下来的激烈甚于以往的中美百年大国竞争,值得中国战略人员的高度重视和深入研究。

笔者认为:中国有必要做如下两件事:一,总结英美联盟得失和不足。二,思考中国借鉴美英联盟采取结盟政策(如中俄结盟)的利与弊。

要区别中国需要结盟政策的意图和美国采取结盟政策存在本质的不同。中国是自保是防守方,是对美国带领一众盟友对中国进行挤压的防守行为。美国是拉帮结派维持超级大国地位和权利打压中国发展,是进攻方。

一、美国唯一超级大国地位不保,美国明显产生了巨大的忧患意识,也上上下下都在想着做些什么打压对手中国确保美国继续维持现今超级国家地位。

澳大利亚洛伊研究所近日公布的最新年度报告表示,中美在亚太实力差距大幅缩小。据英国《卫报》网站10月18日报道,洛伊研究所的亚洲实力指数显示,美国仍是印度洋-太平洋地区的头号大国,但它过去一年在该地区的地位相对下降幅度最大,部分原因是处理新冠疫情不当造成声誉受损。

报道称,这家总部设在澳大利亚的外交政策智库当天公布了该指数最新年度报告。

报告称,尽管中国这个崛起中的大国仍排名第二,但据信它将在这个10年末赶上美国。亚洲实力指数项目负责人埃尔韦·勒马耶说:“今年,我们看到权力转移加速,但驱动因素实际上更多的是表现不佳,而非其他原因。这是疫情的一个直接后果。”

虽然权力转移“在战时之外只是缓慢发生”,但疫情引发了“逐底竞争”,印太地区18个国家和地区在2020年经历了相对实力的重大下滑。在该指数涵盖的8个类别中,除一个之外,美国得分全都下降。报道注意到,排名最靠前的国家仍然是美国,紧随其后的是中国,但美国领先中国的总体优势在过去两年里缩减了一半。

2020年指数使用8个类别128个指标对26个国家和地区进行排名,这8个类别包括经济能力、经济关系、军事能力、防务网络、外交影响力、文化影响力、韧性和未来资源。洛伊研究所亚洲实力指数项目负责人埃尔韦·勒马耶说:“结果有力地提醒人们,世界舞台上的合法性和领导地位始于领导人在国内的治理能力。

它同样证明了未能很好发挥全球领导作用的后果。”他说:“到下个10年,不均衡的经济复苏将改变全球主要参与者之间的实力分配。尽管疫情带来了冲击,但中国经济反弹的速度比其他任何主要经济体都要快。

据预测,中国经济2020年将实现增长,而美国和日本分别到2024年和2027年才会恢复到2019年的经济活动水平。”报道表示,中国在今年的指数中得分76.1,与去年一样居于第二。这个崛起中的大国在文化影响力、军事能力和经济关系方面取得了进步。

二、美国大国不保的忧患意识催生出的是开展大国竞争战略,把中国作为最大的竞争对手来打压。

美国对中国的竞争意识并不是今年刚开始,但今年的疫情引起的美国大国忧患意识,确实极大加剧了美国的竞争战略实施。自2017年上台以来,美国特朗普政府加速调整对华战略。2017年12 月,特朗普政府公布新版《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将中国和俄罗斯视为“竞争者”与“修正主义力量”,开启所谓“大国竞争”。

随后,特朗普政府相关部门陆续出台了《国防战略报告》、《核态势评估报告》以及《导弹防御评估报告》等战略文件,从官方层面延续和深化竞争性对华战略。2018年,随着贸易摩擦的爆发,中美在诸多合作领域也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脱钩”(decoupling)风险。

特朗普政府在经贸、科技、安全、军事、地缘政治及人文交流等新老议题上对华采取竞争性乃至对抗性的政策,全方位、多领域以及“全政府”(a whole-of-government)地对华施压,即整合外交、经济、情报、司法执法以及军事行动等诸多国家力量要素,并制定各要素之间资源最大化协调与有效运行的方案与机制来应对中国在政治、经济、情报、网络、“一带一路”倡议以及军事等多方面的所谓“威胁”。

种种行动都表明,特朗普政府已提出一套以“有原则的现实主义”(principled realism)为指导、以“结果导向”(result oriented)为基础的对华竞争性战略框架,旨在全面回应所谓“中国挑战”并保护美国利益。在题为《美国为何必须重新领导》的公开撰文中,拜登也将中国视为“特殊挑战”,而应对这种挑战的最有效方法就是建立与美国盟友和伙伴的“统一战线”。

三、面对与中国的大国竞争,美国优先想到的巩固同盟利用同盟共同对抗中国。美国已经在开始各种努力团结全球盟友对抗中国和中国开展大国竞争。

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聚焦“勾画美中政策未来”之主题,对美国思想领袖,民众以及盟友/合作伙伴进行调查。这些调查涵盖贸易,安全,以及中美关系发展轨迹等一系列议题。

结果显示,美国及其盟国普遍同意对中国采取趋强硬立场,而不是采取“遏制”。基于此,组建一个国际联盟是可行的长期战略。调查并显示有54%的民众将中国列为对美国构成最大挑战的国家。

此外还显示共和党选民更倾向于将中国视为挑战,其比例高达七成。在多数问题上,美国思想领袖(Thought Leaders)的答案与美国民众趋同,所不同的只是数据高低有变化。例如,有81%的受访者认为,美国对华安全战略的重点应该放在优先考虑与盟国/伙伴的合作上,即使这会损害与中国的关系。

这一比例远高于美国民众的45%,大多数思想领袖认为,巩固同盟关系是上佳手段,单方面军事对冲不是可行之计。由于受访群体不仅是安全及外交领域专家,还包括官员群体,这一结果反映了美国国会对强化同盟体系的一致性。

疫情确实重创了美国,美国如果经过反思,会更重视传统盟友。如果特朗普连任会更加重视盟友带领盟友一起应对中国崛起,如果特朗普下台,美国全球政策可能会回归奥巴马时代,也将更加重视盟友。

拉起更大的队伍更多的力量,维持美国超级大国地位,打压超级大国竞争对手——中国。全球盟友,现在可以说是美国打压中国优先想到的可以利用的力量。这个时候,美国深知,盟友必须要好好用起来。

7月23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加州尼克松总统图书馆发表演讲,这篇演讲宣称50年前由尼克松总统启动的中美接触政策失败,叫嚣在全球建立“反华联盟”,号召世界换一种方式应对中国,建议美国和亚太地区国家如越南以及澳大利亚一道组建“一个全新的民主联盟”,反击中国政府的“霸权图谋”。演讲提到(我们有)联合国、北约、G7还有G20,如果指挥得当,我们将经济、外交以及军事力量结合起来,相信足以面对这一挑战。

纽约《世界日报》报道,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乔·拜登(Joe Biden)10月22日为该报撰文,拜登在文中指出,我们必须与其他国家合作,以应对影响我们所有人的全球性挑战,首先是重建我们与最亲密盟友的伙伴关系。我们是一个太平洋大国,我们将与朋友和盟友站在一起,推动我们在亚太地区的共同繁荣、安全和价值观。

四、美国拉着全球盟友对抗中国,中国是否还应该单打独斗?百年中美大国竞争,中国应该采取以一对多的防守战略吗?

2020年年中美国防创新小组主任迈克尔·布朗、国防部长办公厅主任埃里克·丘宁及国防创新小组顾问帕夫尼特·辛格联合发表题为《为中美“超级大国马拉松”做准备》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系统分析了中美关系与冷战期间美苏关系的异同,全面阐述了美国技术竞赛中的对策与不足,并提出应对大国竞争的四个优先事项。报告指出,中美之间的超级大国竞赛将会持续几代人,涉及经济、政治、军事、外交和意识形态等多个层面。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中美之间的超级大国竞赛将会持续几代人,并且将是拉着全球众多盟友一起和中国对抗,中国应以何战略面对美国这种带领全球盟友对中国的“群攻群揍”,瓦解美国的盟友?中国能做到吗?

如果做不到瓦解美国的盟友,美国总体上较好的凝聚了全球盟友对中国进行“群攻群揍”,中国还应该继续单打独斗吗?中国是否也能找到对中国施以援手的全球有力量的兄弟伙伴一起来面对这种百年大国竞争可能被“群攻群揍”的场面?

五、中国切有必要做如下两件事:一是总结英美等西方联盟得失和不足。二是思考中国借鉴美英等西方联盟采取结盟政策(如中俄结盟)的利与弊。

全球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中美大国竞争势态已日趋明显和肯定,中国曾经秉持的不结盟政策,是否还适应现在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是否还有利于接下来的激烈甚于以往的中美百年大国竞争,值得中国战略人员的高度重视和深入研究。

这场百年中美大国竞争,我们前半场,肯定是防守方,我们作为世界老二,世界老大拉着一众小弟一起挤压打压中国的场景极大可能出现并将持续不短的时间。

我们没有那么轻易瓦解美国的盟友的体现,尤其是美国的核心盟友体系是同一个种族。同时中国秉持的当前不结盟政策,也确实存在巨大的弊端。盟友一词,既是帮盟友保护被别人欺,也是明确告诉你不欺负他的承诺。

而我们目前可能太过注意帮盟友保护被别人欺的义务,而过于轻视了盟友一词是我们向盟友承诺不欺负我们的盟友。人类历史世界各大洲跨过海洋交往的历史还只是近三四百年时间,非常短暂。

当今地球,人类仍处在你争我斗的人类文明初级阶段,两次世界大战还都是不到100年内的回忆,部分老人还都经历过这两次世界大战。当今世界,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各个国家争取自身利益最大化仍是世界主流行为。

世界并不安定,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各个国家争取自身利益最大化仍是世界主流行为。盟友体系在地球存在很大需求。1949年美国主导的北约在美国华盛顿签署协定成立。打成立之时,盟友体系就向世界证明了它的巨大需求和受欢迎程度。

加拿大、比利时、法国、卢森堡、荷兰、英国、丹麦、挪威、冰岛、葡萄牙和意大利率先加入北大西洋公约。希腊、土耳其于1952年2月18日、联邦德国于1955年5月6日、西班牙于1982年正式加入该组织。1999年,小国波兰、匈牙利、捷克三国成为北约新成员国。

2002年11月21日,北约布拉格首脑会议达成了第二波的东扩决定,小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7个国家加入北约。

从后面的这几十年历史我们清楚地看到,这些加入到北约的几十个中小国家在加入北约后,美国没有对他们任何一个国家进行过主权威胁和战争侵略。这,就是盟友一词是向盟友承诺不欺负盟友的最好写照。盟友体系可以给中小国家安全感。

给不了中小国家的盟友安全感,中小国家就极大可能以你为不安全感的来源,从而倒向能给他安全感来源的他国(可能是域外他国),甚至加入其它盟友体系寻求安全感来防范你。你现在又不能保护他被人欺,又不能用盟友体系承诺你不欺负他。那么他去哪寻找安全感,又去哪防范你给他带来的不安全感。

当今的中国,不结盟的身边邻居,交往的中小国家,对中国总体都是如此判断。而基于你保护不了他,还可能存在欺负他的判断。他只能导向域外他国。中国身边一堆的美国盟友,就是这个现状的充分体现。

如果中国仍然是既给不了身边邻居及中小国家安全感,还让他们以我们为不安全感的来源,又不能保护他被人欺,又不能用盟友体系承诺我们不欺负他,中美大国必将激烈甚于以往的百年竞争中,将很难有国家倒向中国,这些国家还将不断防范中国可能有的野心。

当今年代,战争不再轻易发生,中小国家对盟友中的大国虽不见得是真心拥护,但他们对大国的利用也并没有损伤大国的利益。中小国家依赖于强大盟友保护安全,也利用盟友体系攫取和平和利益。

从目前美国盟友体系中的几十个盟友国家,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加入了美国主导的全球盟友体系,他们的收获远大于失去,甚至可以说,他们基本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地球的其他国家也并没有因为他们是美国的盟友而故意收拾他打压他,并没有因为加入美国的盟友而收获到其他的明显针对他的敌人。

全球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形势变了,以前的政策是否符合今天的形势,也必须要深入思考和研究。中国切有必要做如下两件事:一是总结英美等西方联盟得失和不足。二是思考中国借鉴美英等西方联盟采取结盟政策(如中俄结盟)的利与弊。

2020年10月23日,当普京再次被问到,俄罗斯是否会与中国结成军事联盟时,普京没有坚决否定,而是强调“现在不需要,但是从理论上,可以想象得到它的存在,时间将表明它是如何发展的,不排除这一可能性。”可见中俄结盟的时机已经到了,还得到了最高元首普京总统的亲自定调,一旦需要,即可立即结盟对抗美国霸权。

我们要清楚,中国的今天,需要伙伴和兄弟的目的,是防守美国带领众盟友对中国进行挤压,是一种防守行为。美国在拉帮结派维持超级大国地位和权利打压中国发展,是进攻方。美国的盟友政策有值得中国学习借鉴的地方,也有值得中国站在其经验教训基础上加以改进优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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